雲崢若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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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坑王。

Drarry《一日》。上

[HP二次創作]


@胤氏书院_胤绫 的點文。

*全員中了神秘詛咒成了雙馬尾,可能不是很明顯的Drarry向。

*人物屬於 JK.Rowling,OOC屬於我。


原本打算短篇一發完,結果發現篇幅太短的話不但這兩個人毫無進展,連最想寫的雙子和校長也沒能出場於是改成了中長篇,預估在三篇內完結,數字僅供參考。



  他睡過頭了。


  從夢境脫離的瞬間,Harry James Potter迅速地意識到了這點。


  「噢、該死,」他發出一聲懊惱的呻吟,從綿軟的絨被上一躍而起。清晨冰涼的空氣快樂的撲了他滿懷,Harry像一陣風似的抓著盥洗用具颳進了公共浴室。


  那本來會是一個平凡的週末。

  他大可以像往常那樣愉快的睡到自然醒、偕同好友們一起去餐廳用點早餐——或許來幾個可頌夾火腿配上一口溫暖的濃湯——在結束魁地奇訓練以後洗掉一身汗臭泥濘,窩在Gryffindor宿舍溫暖的火爐邊,消磨過一天的時光。


  前提是,如果Harry沒有在魔藥課上揍了Draco Malfoy一拳的話。


  更確切一點應該這麼說——如果Draco Malfoy沒有在魔藥課上侮辱Hermione Granger是個雜種女巫、導致Harry Potter一不小心把拳頭送到他臉上,並正好被Severus Snape目睹了全過程的話——這本來可以是一個平凡的週末。


  然而如果這個句型本身就是反義詞,所以他得被迫放棄週六魁地奇球隊的訓練、提早一個小時起床,然後跟那個討人厭的Malfoy一起去地窖做該死的勞動服務——他甚至來不及吃早餐!


  都是Malfoy的錯。


  他把臉埋進冰水裡胡亂抹了一把,就著掬水的掌心漱口,鏡子裡的映像因為缺少鏡片校準,凌裂成斑斑色塊。


  好吧,至少我成功揍了他一拳——Harry安慰自己,回味著拳頭砸在Draco臉上的觸感,忍不住咧咧嘴。


  盥洗完後,他手忙腳亂地在睡皺的襯衣外披上長袍,以一種單足蹦跳的笨拙姿勢邊套上鞋襪邊跳回床側,寢室其中一人從厚重的床帷下傳來一聲意義不明的嘟噥,聲音模糊,聽不清是Simon還是Neville,Harry下意識放輕了動作,小心不去驚擾他們的呼吸。


  Ron不在,Harry 猜他是去找Mione了——他還記得昨晚友人是怎麼向他抱怨草藥學論文有多艱難(「整整14英吋!狗屎!」)、並發下抄Mione作業的宏願的。


  他像過去無數個起晚了的早晨一樣以手代梳隨便的扒拉下頭髮,熟練的撈起床頭的魔杖和眼鏡,三步併作兩步地衝下交誼廳。


  Harry的余光瞥見Ron和Hermione聚在火爐邊——就如同他猜測的那樣。

  Hermione難得編起了頭髮,Ron整個人連同腦袋都裹在毯子裡。

  羊皮紙和書籍凌亂的散在地上,他們怒視著對方,似乎正爭執著什麼——大概是為了不肯好好寫作業的Ron。


  Harry為了不參與爭執而加快了腳步,他並不是每次都願意卡進他們之間當個尷尬的和事佬。


  Hermione見他下樓,先是反射性勾起一個微笑,隨後吃驚的瞪大了眼:「Harry,你怎麼——」


  「嗨 Ron、嗨Mione,」他飛快地打斷了Hermione,在她有機會訓斥他的貪睡前踩著他們的目光滑出塔樓的通道。

  Ron的聲音慢了半拍,「ha」的音節發到一半被截在Fat lady的畫像後,聽起來有些滑稽。


    「噢,親愛的,你今天的髮型真不錯。」畫中的女性對他說。

  Harry無暇去思考自己的造型與以往有什麼不同——他向來不是一個注重細節的人,這點從他總是亂蓬蓬的髮型便可略窺一二——他就要錯過Snape的勞動服務了,見鬼。


   Harry將礙事的長袍下擺摞成一團抓在手裡,開始狂奔。




  當Harry氣喘吁吁的抵達Snape的辦公室時,Draco Malfoy正倚在講桌邊悠閒的翻著課本。

  聽見他的腳步聲,他閒適地闔上書,準備給這位死對頭來場慣例的譏諷(他稱之為一種特殊的歡迎儀式),但他的唇角在成功彎成習慣的嘲意前,突兀地被眼前的景象扭曲成了一個古怪的微笑。


    「Potter,你終於發現自己比起找球手更適合擔任魁地奇世界盃的吉祥物了嗎?」


    「閉嘴、Malfoy,」

  Harry把自己摔進長椅,扼著因奔跑而作痛的腹部。英國冬天特有的乾燥溫度撓刮他的氣管,血液擠壓他的肺部,胸腔痛的像撐爆的氣球,連呼吸的覺得費力。

  他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殘破的單詞,對於自己在Malfoy面前表現的如此狼狽感到十分不快。


  (這不公平,他忿忿地想。他的宿舍就在地窖旁邊!)


  他透過鏡片看著Malfoy 悠閒的步下講台朝他走來,那身精緻的長袍和男孩的帽子似乎是成對的,邊沿紋著漂亮的暗繡,鉑金色的頭髮全塞進了帽簷,只有幾縷髮絲細碎的垂在鬢角。


  Malfoy當然沒有閉嘴。


  「那個愚蠢的髮型是那個mudblood小姐為你綁的?」他站在長椅旁,從鼻腔發出一聲諷意十足的嗤笑,居高臨下的欣賞Potter的醜態,「也許我應該讚美那對漂亮的蝴蝶結和她大膽的用色?」


  居高臨下,他發現自己喜歡這個詞。Malfoy 滿意的瞇起眼。


  「Mione不是mudblood!」Harry反駁道,隨後因為注意到對方口中一個特殊的單詞而住了口。


  等等,蝴蝶結


  Harry顫抖著手去摸自己的腦袋,被汗水濡濕的頭髮一如往常的蓬鬆雜亂,在蜷曲的髮絲裡,他確實摸到了一個像是緞帶的東西。


  「?!!!!」

  他猛然直起身,轉頭瞪向教室靠牆的櫥櫃玻璃——暗沉的玻璃上,紮著一對雙馬尾頂著一雙大紅金色蝴蝶結的黑髮的男孩正愣愣地回望。


        雙馬尾。


        紅金色的,蝴蝶結。


  他剛剛、頂著這個髮型一路從Gryffindor塔樓跑到了Slytherin地窖


  Harry因著這個認知而定格了一瞬,後知後覺的想起Ron在他走前高喊的那個音節——那指的是HAIR而不是他的名字!他懊惱的想要回到十分鐘前勒死當時的自己。

  Malfoy像是嗅到了血腥的獵犬逮住了他的遲疑,得意洋洋的拖長了語調。


  「啊哈、看起來我們偉大的Potty似乎忘了在刷牙的時候抬頭看看鏡子了——」

  Malfoy說著停頓了一下,為一個不愉快的聯想皺起眉嫌惡的向後退了一步。「噁,告訴我,你該不會沒盥洗就出門了吧?」


  「我只是沒有戴眼鏡!」

  Harry漲紅了臉,咬牙切齒的反擊,「那你又怎樣,Malfoy?那頂花哨的帽子是怎麼回事?終於想到要找一個東西來遮蓋你寬闊的額頭和髮際線了嗎?」


  聞言,Malfoy下意識地抬手壓住帽簷確保它仍然安穩的待在頭頂上,旋即反應過來這個動作的失誤及其不必要性。


  然而已經太遲了。


  Harry本來只是藉機嘲諷對方,卻發現自己恰好踩住了Malfoy的痛腳,他發出一聲勝利的嘲笑,撲上去揪他的帽子:「哦!你的頭髮——」


  真是夠了。

  Malfoy閃躲不及,被Harry給撞了個正著,他們同時摔倒在石磚地上,他的頭髮隨著帽子落下散開來,Slytherin綠的緞帶和他淺金色的雙馬尾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我應該加個固定咒上去,或者乾脆拿個膠水把邊沿黏死的,他在Harry瘋狂炸開的笑聲中絕望的想。


  或者給面前這個王八蛋來一個Avada Kedavra更合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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